近日,泰晤士高等教育評級機構(簡稱THE)公布2023年度亞洲大學排名,打入首100名的香港本地大學總共有五間。但傳媒廣泛報道的重點卻是,在亞洲地區大學的國際化程度普遍上升的情況下,香港的大學國際化評分卻輕微下跌0.5分至97.3分。THE更引用香港大學聯招事務處的官方數據,稱來自內地的學生人數於2021/22學年按年升13%云云。這就彷彿給人一種印象,就是香港本地大學招收很多內地學生,而海外
據26日媒體報道,《中華人民共和國愛國主義教育法(草案)》(下簡稱《草案》),首次提請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審議。 首先,關於融入本地法例體系的問題:如果讓《草案》內關於香港特區的條文在香港生效,那麼是否會納入到基本法附件三的全國性法律之中,從而令其在香港生效,還是採取新的法律形式?按照目前媒體報道來看,暫時不像是前者。但如果是前者,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特區是否需要制定相應的本地條例?這個非
先說我的觀點:我認為應當鼓勵少數族裔的高中同學參與公民與社會發展科(下簡稱「公民科」)的內地考察。自從疫情紓緩、社會復常之後,已經落實一年半的高中公民與社會發展科教學,其課程指引內明文要求的組織學生回內地交流考察活動,在教育局、中旅社和各中學校長老師的集體努力之下,終於在復活節假期前後,迅速前行,絡繹不絕,所謂教育界眾志成城,無事不成,這一點值得點讚! 這裏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值得教育界
小班教學,對於提升教學質素來說,無疑是必要條件。這幾乎不用訴諸任何科學研究,單憑常識推想便可理解:一位老師在課堂上要教授和照顧的學生愈多,平均能分攤給每個學生的時間精力自然就愈少,在照顧學生個性化和差異化的學習及成長需要之時,可用的時間與精力自然就愈少。這也是為甚麼當提出實施小班教學之時,全社會包括家長、教師在內的各界人士,幾乎一面倒支持,少有反對質疑之聲。即使有質疑的聲音,更多也只是從教育資
香港教育生源不足的問題日趨嚴重,教育界和社會各界日益感受到箇中壓力,紛紛提出應對方法,展現出對教育求治謀興的熱情,這是以往教育深陷政治泥沼時代所罕見的團結精神,令人動容。總括來說,各方提到的解決方法,不外乎刺激本地生育、引入內地學生,以及諸如小班教學和減少叩門位之類的教育行政調適措施。對於刺激生育方面,這本身已不僅僅是教育和生源方面的議題了,幾乎所有經濟民生政策都可與之相關,在此不贅言。 先說
隨着疫情散退社會復常,配合國家「一帶一路」的發展策略,以及新一屆特區政府「說好香港故事」的工作,推動香港教育產業國際化工作馬上起動。本人聯同香港科技創新教育聯盟(簡稱STEM聯盟)的培僑中學伍煥杰校長,以及教聯會總幹事崔劍博士一同出訪菲律賓馬尼拉,到訪了當地華僑團體、教育界及中國駐菲律賓大使,為香港的教育作宣傳推廣。 中國與菲律賓自1975年建交,多年來兩國關係密切。根據外交部的資料,2022
表面上看,這次財政預算案沒有太多提到教育,甚至未有「教育」這個項目,但如果由此而得出結論認為:預算案不重視教育,那可就大錯特錯了!筆者反而認為,本次預算案對於教育的投資,是有別於以往的。以往預算案對於教育的措施,更多體現在平均分布於大、中、小、幼、特這五個教育階段的用度,類似內地的金融用語「大水漫灌,好在各級均霑,弊在缺乏重點」。但本次預算案,則是有幾個重點突出的項目。 財政預算案撥款促進
近日,社會上熱切討論,到底是否應該把中國歷史和地理列入為獨立的必修必考學科,從而讓學生在中學學習階段能夠把中國歷史和地理知識一學到底,無縫持續。對此,筆者是這樣看的,中國歷史和地理知識,必須學習,但是否作為獨立必修學科來貫徹之,則是未必,或者說在不同的中小學學習階段,應該有所不同。 中小學基礎教育,不僅是打好知識基礎的階段,更是培養正確價值觀的重要階段,這一點比在大學高等教育階段來個更具決定性
香港教育有一處一直為人詬病:削弱了不同學習階段的職業教育,收窄了升學渠道,以至於促使幾乎所有學生都只朝着升讀大學一條道路走下去。就算學生自己不想考大學,寧可選擇自己感興趣的職業教育,奈何在這種近乎單一升學選擇的路徑設計下,普遍家長也會非常反對自己的子女不考大學而轉向職業教育。但另一方面,隨著香港陸續走向創科經濟轉型,以及落實再工業化政策,那麼無論是高端的創科人才,還是各類中級和基礎技術人才,都
一談及價值教育,往往就會只討論教育理念、價值觀等宏觀層面的哲理性、思辯性內容,彷彿學校教育不適宜討論微觀的管理細節,或者說人們往往忘記了學校教育也是建立在運作順暢的管理工作基礎之上。而上述兩種價值之間的平衡,是充分反映在學校管理工作的各個方面和每個細節上,無論學校的校長和老師自己是否意識到這一點。無意識、不自覺的管理,本身也帶來價值取捨的實際後果。 劃分精英班的兩種價值取態 比方說,有
香港教育必須向海外拓展,包括招生和進一步提升教育課程的國際認受性。為甚麼要令香港教育保持國際化?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建立與一國兩制相匹配的香港教育! 第一,既然未來香港的發展要搶人才,那麼人才不會自己一個人來香港,要麼是拖家帶口,要麼是來到香港之後再成家立業,下一代子女的教育必然成為人才是否來港的重要考慮因素。當然,現在提到香港國際化教育,更多是指國際學校和國際課程,來港人才似乎更為傾向讓
本港面對學生結構性人口下跌的問題已有多年,要求政府盡快研究及制訂可行方案,減少對學校的衝擊以穩定教育生態,已是筆者常談的老話題。就開拓生源的情況,筆者早前曾於不同平台建言政府可考慮引入更多境外生源,解決本港適齡學童不足的問題。同時,此舉亦有助建立本港教育品牌和吸引各地人才來港,優化本港人口結構。 放寬境外學生來港限制 筆者認為,針對學生結構性人口下跌的情況,政府需要拆牆鬆綁。筆者建議在
對於特區政府教育局和其他有關部門積極協助港生北上開學事宜,本人表示讚許。 教育局在今午記者會表示,不能直接安排包機的方式來接送港生北上開學,本人作為前綫教育工作者,對此深表理解,參考今個學年港生回內地升學的學校省市分布來看,超過一半港生所報讀的內地大學都不是在廣東省大灣區之內,而是分布在大江南北不同的省市,因此難以通過包機接送方式來解決問題。但換言之,仍有近半數港生是選擇在廣東省內的大學升
筆者自去年以來,已經在許多媒體和場合反覆提及,要輸入香港特區境外的學生,以紓緩本地生源不足問題,乃至有助優化因為少子化而產生的人口結構問題。這當然是一項引起一定社會爭議的建議,其中對於解決本地學生人數不足問題,許多社會人士認為應該透過實施小班教學來解決,而非筆者所提的輸入學生。關於小班教學的迷思,下回再論。本文主要集中討論輸入學生的一個有待解決的技術性問題。 超級聯繫人從教育開始
七月七日,特區教育局公布了一份名為《公民與社會發展科內地考察計畫與學校安排》的學校通函,提出了二十一條兩天到五天行程的內地交流考察路綫,其中十八條在廣東省內,三條在其他省份。這種把回內地考察作規範化的教學要求,可以說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值得點讚! 明確學習目標重點活動建議 為甚麼說值得點讚呢?長期以來,學校組織學生回內地交流考察的工作,基本上都是「校本」處理。也就是說,去哪裏,去多少天,
近日,香港考試及評核局宣布,從二○二四學年開始,將在內地設立新高中文憑考試即DSE考場,讓內地港人子弟學校申請成為「與考學校」,從而讓該校學生可以直接在內地應考DSE絕大部分學術科目,免卻這些同學像以往那樣用自修生名義來香港應考。當被問及是否能夠讓不是這類學校的內地學生同樣在內地應考DSE時,考評局強調須得到內地相關部門的同意。雖然這樣聽起來,似乎惠及的在內地的DSE考生數量不會太多,畢竟目前
政府近日向立法會一再重申其發展香港成為區域教育樞紐的政策,以壯大本港的人才庫。然而,在過去三年,教資會資助的八所大學學士學位課程,非本地學生人數只增加了1005人。換句話說,每間院校每年的非本地學生增幅,平均不足42人,遠遠未達「八二」限制(八成本地學生,二成非本地學生)。政府不得不承認「專上院校在現時的政策下仍有空間取錄更多非本地學生(包括內地學生)」。 拆
教育是百年大計,雖然經過二○一九年的「黑暴」和三年疫情的衝擊,學校一會兒復課、一會兒網課、一會兒停課,但教育始終是百年大計,筆者作為立法會議員,非常欣喜見在二○二二至二○二三年《財政預算案》的總開支中,對教育支出的投入仍然高達一千一百一十九億元,比去年增加四十七億元,每年平均的增幅都在百分之五,依然佔政府總開支的一成八,以前排首位,現在則僅次於社福支出。 這一
近日,《大公報》連續報道了大學資助委員會轄下的研究資助局(簡稱「研資局」)曾經資助過的本地學者研究中,有宣揚「港獨」思想的重大嫌疑,而這個受資助的本地學者,也獲得外國的資助,從事各種涉嫌為「港獨」製造政治論述和宣傳教育之類的政治活動。報道一出,社會為之嘩然。 這個當然令人震驚,大學學者和研究人員為「港獨」意識形態作「學術包裝」和政治宣傳,為錯誤和違法的觀點披上
教育局局長日前接受媒體專訪,指出「教育人員專業操守議會」的不足和缺失,並明確提到,將會認真考慮操守議會未來的發展。 其實,不僅非教育界人士未必知道什麼是操守議會,恐怕就算連教育界人士本身也未必了解操守議會是怎麼回事。簡單來說,操守議會於1994年成立,源於《教育統籌委員會(教統會)第五號報告書》建議設立的諮詢機構,專門處理教師操守問題,包括制定《教師專業守則》
《飛常談》近日,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提出一個很震撼的觀點:中國的高超音速武器測試非常令人擔憂,甚至已經接近於歷史上的「史普尼克時刻」(sputnik moment)。許多評論的焦點都放在了這是不是意味著美國要與中國進行軍備競賽的角度, 這一點筆者毫無異議,但卻對另一個角度更感興趣:冷戰競爭對教育特別是數學教育的刺激!甚至可以說,簡直是西方版的數學教育大躍進工程。 *蘇聯發射人造衛星,激發
特首發表任內最後一份《施政報告》,實事求是地說,教育並非這份報告的內容重點。《施政報告》提及的教育政策,主要集中在進一步推動落實憲法、《基本法》和國家安全教育等價值教育,至於其他依照大中小幼特等不同學習階段的內容,其實真的不算有很多具體措施,更多只是「務虛」式的願景。不過,這邊廂特首《施政報告》在描繪教育願景,那邊廂教育局卻開始向媒體放風,認為隨着香港適齡學童人數持續下降,未來縮班殺
近日新聞報道,有位於北區、元朗區和觀塘區的小學,將在大後年即是二〇二三至二四年結束,這些學校被稱為「有時限小學」,甚至被成為「短命小學」。這是甚麼意思呢?同所謂的「殺校」,又有甚麼不同呢? 簡單來說,「有時限小學」就是指學校營運的時間是有限制的,不是無限期的,例如九年營運期限。這完全不同「殺校」,「殺校」多數是因為學校收生不足,即不能滿足教育局開班的最低收生要求,教育